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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部 第二卷 第三章 神秘女郎(1 / 2)


艾尔铁诺历五六六年三月自由都市暹罗

世事公平,有已经脱险的一方,便有极需旁人援手的一力。不知道另一边的有雪已然无碍,兰斯洛仍在择路急奔,紧追在後的,则是石存和与其肩上的两头毒蛇。

“真是不公平!怎么只追着本大爷一个人跑!”

兰斯洛难忍抱怨。此刻天色已近拂晓,路上行人渐多,但看兰斯洛一副古怪打扮,石存和又杀气腾腾地直追,没半个人胆敢出来阻止,通通闪躲到一旁,以免卷入事端。

姓石的这家伙武功普通,不过除了玩蛇的本事外,暗器的造诣似乎也有几手,在後头死命追赶,污言秽语一路骂个不停,铁镖、铁针之类的细小暗器像是不要钱似的直丢,自己直线向前跑,无暇闪躲,还真的中了几枚,疼的背後发麻。

(这么跑下去不成啊!得想个办法取回主动!)

脑中一想,登时有了主意,趁自己还跑在前头,转弯时立刻藏好,待石存和逼近,算准他颈子高度就是一刀。

事出突然,石存和确实没想到这个给自己追得像狗般逃命的敌人,还有回身反击的胆量,险些就给这一刀砍飞脑袋。

可惜,中招的位置有蛇只守护,兰斯洛本来想凭着神兵锋利,连蛇带入一起斩掉,不料,却低估了石存和的反应,被他以蛇只挡刀阻住,兰斯洛臂上加力,将那尾毒蛇削成两段,力道用尽,正想再发力,另一边的蛇竟机灵地贴着刀背往手上窜。

上次中毒的经验馀悸犹存,兰斯洛乍见毒蛇窜来,动作不禁为之一顿。石存和逮着空隙,侧头避过刀锋,跟着近距离便是一掌,与其同时,贴在刀背上的毒蛇亦暴起攻击。

兰斯洛的反应也不慢,撒手放刀,胸口才有感觉,瞬间挑动刀尾弹起制出,落位奇准,在石存和胸腹间昼了道血痕,若非仓促施力不足,立即便是开膛破腹之祸。

石存和吓得怪叫连连,退後数步,兰斯洛却给一掌霞飞得老远,暗自奇怪为何自己的护体真气发挥不出效果,给敌人掌力一带,更险些反伤自身。

(糟糕!来不及把刀捡回来!)

但性命重要,趁着石存和还在惊骇中拉远距离,兰斯洛发足再奔,转过两个巷口,听闻後方脚步声又起;全想这不是办法,胸口在接连挨了两掌之後,又着实痛得厉害,抬眼望见前方弯道尽头是堵石墙,当下藉着助跑加力,到墙边用力一蹬,连跃带爬地翻过了墙。人翻过墙,立即听到石存和赶至,一声咒骂後转往右边奔去的声音。

(呼!逃过一劫!)

心中暗叹,兰斯洛探手背後,先把几根射进内里的铁镖拔出,另有几根铁钉射得深了,没法*自己来拔,只有晚一点再想办法了。

(痛死了,多坐一下,等到那玩蛇的变态走远了再开溜。)

想要平安脱逃,兰斯洛却没有打算等待救援。虽然破人追杀得满街跑,还不算丢脸,但如果最後要*人来救才能脱险,那可真是糗到家,以後自己更没有发言权了。

只是,那柄长刀毕竟是一品神兵,就这样落人石存和手里,真是惋惜加懊悔,非得想个办法弄回来不可。

没了长刀,身上的武器就是靴中的匕首,兰斯洛取了出来,充作防身。

冷静下来,稍稍打量附近情势。天色微明,尽管尚末日出,但也能大概看清这是个半大不小的庭院,多半地方草木横生,欠缺打理,甚至有点脏乱,但西首围着凉亭的一片花圃,倒是整理得不错,花草盛放,暗香浮动。

兰斯洛有些吃惊,花圃中似乎有个女子的身影,模模糊糊的。

为了证实,他悄悄地站起身来,放慢动作走上前去。

果然,尽管距离还没法看清楚,但的确是有个女子在花圃中打理,轻哼着不知名的曲子。

蓦地,一个恐怖念头闪过兰斯洛脑海,那是前几日误入沈家梅园,在那阴森森地方遇儿的恶劣回忆,事後虽然没和人提起,但只要一回想到,身上总是一阵恶寒。

不过,那应该与这无关吧!

这座庭院与沈家梅园不像是同一建筑,而且现在即将日出,云层中隐约释放出几道晨曦,百鬼?易,遇鬼又怎会在这种时候?

半是好奇,半是为了警戒,兰斯洛从那女子背後踱了过去。

当双方距离拉近,兰斯洛没由来地有种感觉,眼前这素裳女子,说不定是个难得的美人儿!单薄的白色袍子,和身而披,勾勒出纤细身段,长长黑发像乌缎般垂下,额外衬托出颈项的雪白,浑圆肩头的美好曲线,令人看了心头一跳。

素裳女子的心情似乎不错,未知语言的歌词,用一种细致嗓音唱出,柔和曲调让听者心头为之安宁祥和,便连远近马儿也有意无意地应和啾鸣。

阅人不能算多,但兰斯洛有种直觉,这女子会是个不逊于源五郎的大美人…呸!

呸!怎么和源五郎比较起来了!

当兰斯洛静静地站在她身後,想多听一会儿悦耳仙乐,歌声忽地停止,素裳女子侧耳聆听,肩头微颤,好像察觉了後方来人。

兰斯洛见她反应,知道下一步不是逃跑就是呼救,不管是哪种,都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,情急之下别无他法,抢先一步将匕首架在她颈畔,低声威胁。

“别出声!你一动,我立刻就杀了你!”平时抢劫的惯用语脱口而出,兰斯洛惊悟场合不对,忙补充道:“我不是坏人,是被人追急了,到你这边来躲躲,明白吗?”

担心匕刀会割破皮肤,兰斯洛不敢放实,一边说话,一边转到正面,藉机看清对方面目。

果然和预期中差不多,所不同的,是这女子比预期中更美上几十倍。

不是普通的艳色,像是昼中的绝代丽人脱出纸上,美得脱俗出尘不似凡物,柳眉凤眼,秀鼻樱唇,肌肤细嫩得像是可以掐水出来,清艳绝伦,精巧却鲜明约五官,教人不禁叹服造物主的神奇。

更难得的,是这女子浑身上下,自然散发着一股怯生生的纤弱,伴着那长及小腿的青丝,更显得身材娇小,让人本能地想将她搂进怀里,轻怜蜜爱,舍不得她受半点伤害。

也在这时,兰斯洛才明白以前听过的说法∶世上果真有种女孩,是天生下来就该受到呵护,连受点伤都教旁人心痛。

当这感觉升起,拿凶器吓唬这娇怯怯的人儿,非独是种亵渎,简直是种罪恶了。兰斯洛慌忙收起匕首,但是,却好像这件事不太对。

尽管惊得脸色苍白,浑身打颤,可是这美人儿的眸子,却空洞得没有半点惧意,正确来说,甚至没有丝毫感情。

挥手在她眼前晃晃,眼睛眨也不眨,推测登时得到了证明。

“姑娘…你的眼睛…”

兰斯洛刻意放缓声音,但那素裳美人仅是瑟缩身子,想往後头躲去,完全不敢与他有分毫接触,虽然那副怯怜怜的凄艳姿态,看在眼里别有动人风情,但想到自己被当作坏人,感觉仍满不是滋味。

“算了,是我不对…这位小姐,你别害怕,我是个粗人,但也不会随便伤害人,只要在这里休息一下,就会走开…咳!咳!”

兰斯洛往旁边坐开,喉间却忍不住咳了起来。平时他承受外力,都有雄霸真劲护体,这次却被敌人引走护身劲,直击人体,再加上雄霸真劲反噬,饶是天生耐打,也伤得不轻,勉强压下一直想呕血的冲动,却止不住连接而来的咳杖。

(真倒楣,任务没进展,破人打成内伤,刀搞丢了,在这里还被漂亮小姐当作坏人,本大爷的运气跌到了谷底吗?)

“请…请问,这位壮士,您身上有伤吗?”

兰斯洛一怔,抬头一看,那素裳美人已退到两尺外,面上惊惧依然,但却蚊声轻语,像在说什么,只是听不清晰。

“小姐,你的声音太小,我听不见,如果你是嫌我气味不好闻,那我可以再坐远一点。”兰斯洛又往旁边移开半尺,但咳杖却更加剧烈,嘴角甚至有些血沫。

“不…我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素裳美人细声道:“听您的声音,是胸口为掌力所伤,如果痛得厉害,那就按住腋下雨寸、第四骨节处,会舒服一些的。”

兰斯洛着实诧异,没想到这娇滴滴的大美人,竟然知晓医理。依法一试,疼痛未减,但是想咳杖的感觉却大为减缓,好过许多,心中一喜,转头望向素裳美人,只见她听到咳声渐歇,面上亦有安心的喜色,为着伤者痛苦减轻而喜悦。

“多谢你,小姐,你的方法真有效,学过医术吗?”

兰斯洛想凑近道谢,但女方却像只受惊云雀一样,眼角含泪,猛往後挪,直返撞到凉亭的基石边。

“我不*近,不*近,你别吓成那个样,我真的不是坏人。”兰斯洛着实懊恼,要斯斯文文哄劝女孩子,这种事原不是自己所长,要是这时候源五郎那小白脸在此就好了…;唉!人家姑娘是瞎子,要小白脸何用?

“对…对不起…”

咦?

抬头望去,素裳美人侧垂下头,让大半张娇容遮掩在长发下,怯声道:“我…我明白您没有恶意,可是我…我很没用,听见外人的声音就不习惯,所以…”

柔弱的声音,转来像马儿悲鸣,让人晓得单只是这几句话,已是她鼓起勇气说出的。

兰斯洛心中一宽,仔细想来,能拥有这么大的院子,当然是位千金小姐,平时大门不出,会怕生是当然的。虽然说她怕得似乎厉害了点,但人家身娇肉贵,又眼有残疾,怎能和自己这粗胚一概而论?

想再说些什么,後方墙外突然传来斥喝声,这下子,不但那素裳美人又瑟缩地颤着身子,连兰斯洛也面色大变。

“小子,你别以为自己跑得掉,你石七爷就知道你藏在这里,甭想逃走,今天捉不到你,石七爷的名字倒过来写!”

声音听来充满狂态,自然是因为夺得宝刀後信心大增,想要捉人的同时顺便试刀了。

(该死的臭石头,怎么追得那么紧!)

兰斯洛心中咒骂,却苦无应付之策,失去宝刀,敌人武功又在己之上,护身真气也没了作用,这下该如何是好?

第一个主意是趁人还没进来,先行逃跑,但石存和追进来後,说不定会迁怒于这里的住户,特别是这么娇弱的千金小姐,倘使稍有损伤,那就是自己的罪过了!

看到女儿家惊怯不已的模样,兰斯洛胸中胆气顿生,哪怕是愚勇也好,一人做事一人当,岂能牵连旁人。

“喂!等会儿你在这里躲好,别让人看到你啊!”

“谢…谢谢,外头的人是恶人吗?”

“没错,是个很坏很壤的恶人,还是个脑子有病的变态,你在这里藏好,不会有事的。”

才吩咐好,後头就哗啦连响,石存和懒得另外寻门,凭着宝刀锋利,直接在墙上割出一个洞门,进来见到兰斯洛,面上表情就像捡到万两黄金般惊喜,看得兰斯洛直冒冷汗。

(来得这么快!该怎么办?正面攻过去不行,那该用什么方法…)

情急之下,仗着胆气想出一个主意,虽然很笨,但抛开性命不要,说不定反有一丝机会。

(顾不得了,速战速决!)

石存和手持神兵,想像将兰斯洛炼化吸食後,自己功力大增的美好远景,脸上甚至露出得意微笑,志得意满下,刚想出口再嘲弄几句,怎知兰斯洛大喝一声,势如疯虎般冲了过来。

“臭小子!你不要命了吗?”

对方自暴自弃地乱冲,石存和大乐,但这浑人情急拼命,自己可不愿就此一刀宰了他,挥动宝刀,打算将他砍成重伤,或是斩下一两只手脚,废了他的战斗力便是。

(就是这样!)

长刀挥出,兰斯洛看准方位,竟合身扑上,锋锐刀刃毫不费力地透体而过。但兰斯洛恍若末觉,和宝刀以同一方向、同一速度移动,这样一来,宝刀仅是刺穿身体,却没办法造成更多伤害。

“你…你疯了吗?你这疯子!”

宝刀锋利无比,轻易就可将人体切做两截,那傻瓜竟敢主动用身体接刀,石存和给这拼命声势骇住,一时手足无措。

兰斯洛趁机擒住他握刀手腕,甫一接触,石存和护腕暗针便刺破手掌,仅馀的一条毒蛇亦代主防卫,咬在兰斯洛手臂上。

(不能放!一放就输了!)

知道这是唯一胜机,兰斯洛紧握住他持刀手腕,不让刀子挥动,同时一记头槌用尽力道砸了下去,双方距离过近,石存和惊惧之馀哪能闪躲?

“喀啦°一声脆响,石存和头疼欲裂,眼前一片血光模糊,吓得魂飞魄散,第一反应,空着的一掌,毫无保留地重击向兰斯洛胸膛。

这反应早在兰斯洛计算之中,当下毫不防备,当胸口响起骨碎声,鼓荡内劲激得腑脏出血时,他力聚喉间,将那激喷出来的热血,全喷向石存和头脸。

“呸!”

兰斯洛不会运气,口中喷射的力道不大,但这些热血是受反噬的雄霸真劲所激,聚射喷出,双方又是相距咫尺,威力岂同泛泛。另闻石存和长声惨嚎,满面凹凸血坑,一只左眼全瞎,痛叫着往後退,跌出墙洞外。

“我的眼睛…我看不见了…”

石存和高声哀嚎,似是怕被人趁机宰掉,跌跌撞撞地站起来,双手捧面,鲜血不断流下,头也不回地快步逃走。

而兰斯洛尖刀贯腹,重掌击胸,伤势亦是极重,但内心却是欢喜,一是石存和被伤得不能作战;二是自己被击退时紧按着刀柄不放,重夺回神兵,虽然血流如注,却仍算赢得漂亮。

“嘻…嘿嘿!总算做了点有面子的事…咳!”

这时细碎脚步声从後方接近,跟着就是一阵摸索,几根纤纤手指按放至脉门,检索伤势。

石存和已退,这里除了自己以外,就只剩那名怕生的大美人了。可是,是因为她还怕得厉害吗?为什么她的手指那么冰?冻得自己直打哆嗦。

“唉!为什么你伤得这么快?我明明才帮你治疗过没多久啊?”

咦?这是什么意思?

意识渐渐不清,兰斯洛没法多思索,本能地只想到人家大姑娘来到身旁,自己狼狈地躺着不好看,想坐起身来。但由于身体乏力,起到一半,又往後跌,手臂乱挥。

照距离算,右手该会碰到那姑娘,可是,直到自己跌躺回地,两条手臂却毫无所觉。

是因为人家闪得快吗?

不太可能!人家是瞎子啊!

兰斯洛突然有种怪异绝伦的熟悉感觉,他转头往旁看去,此时,天际晨曦已现,在阳光中,瞧得很清楚,那素裳美人两眼无光,却很担心地瞧着自己,而自己的右臂就像穿过空气似的,从她的小腹穿了出去。

“你…你是…”

“对不起啊,我…我认得你了!你还记得我吗?我曾经帮你包过伤的…”

前几晚的恶梦涌上心头,或许是伤势发作,这粗线条男人做了一件令他日後回忆起来,丢脸不已的举动。

他两眼一翻,直挺挺地昏了过去。

“大哥出事了?真不好,怎么会这样呢?”

回到落脚处,从有雪口中明白事态,源五郎皱起那形状美好的眉毛,感叹状况变化太快。

有雪道:“我看老大这次糟糕了,二哥三哥怎么还愣着?不赶快去搭救吗?”

花次郎反应冷淡,就他看来,在这种风声正紧的时刻,没有足够的防身武力,又要不知死活地到处乱逛,有什么下场都是活该。

“不知道确切位置,随便乱跑也没用。”源五郎摇头道:“而且,计算双方的功力差,战斗可能早已结束,纵使我们赶到也无济于事了…”

“你的意思是,老大已经死于非命了吗?”有雪脑子转得最快,“那别多说了,看看老大有没有留下什么遗产,大伙儿分一分,包一包,就此各奔东西吧!”

“呃!我不是那个意思。老大生死未卜,这么快就拆伙,我看不好吧!”源五郎道:“现在的情况是,如果老大死了,那我们除了默哀,其他什么忙也帮不上!如果是受伤藏起来,我们到处乱找反而引人注目,更加危险,那不如等他自己回来;所以,只有一种情形我们派得上用场,就是老大被生擒回石家!”

“有可能!我看那个玩蛇家伙瞧老大的眼柙好猥亵,一定是觊觎老大的身体,所以很可能把捉人回去…唉唷!这下可大大不妙,采花者恒被采之,柳老大的报应临头了!”

“所以我们得快生去救人啊!但是,这任务并非易事,不是普通人能办成的…”

一听到话题方向,敏感的花次郎立刻有反应,抢先道∶“麻烦事别找我,这次活该有人自作自受!”

源五郎笑道:“二哥,这么说就不对了,你忘了我们的约定,你该负责老大安全的。”

花次郎瞥了他一眼,哼道:“闯进石家多危险,花风流又不是花凯子,我可不做超过风流名剑应有能力的事!”

“那就麻烦您努力发挥应有实力之外的潜力吧!现在石家一定也很乱,只要二哥打起精神,救人不会太难的。”

源五郎微笑道:“大哥有事,我们都得同年同月同日死,这是大家一起歃歃血立的誓,二哥该不会现在就想反悔吧!我们是无所谓啦,不过当初你发的誓那么毒,以後恐怕连喝水都得小心呛死!”

花次郎犹豫一阵,终究是站起身来,“哼!遇着你们,算我倒楣了!我去尽尽人事,你们两个在这里准备同年同月同日死吧!”

“我早就准备好了,可是,我想老四大概只准备独吞掉我们三兄弟的遗产,独奔东西!”

“呃!我只想想而已,这你也知道!”

“哼!”

花次郎拎起光剑,踏步出门,转眼就不见踪影。有雪担忧地间道:“三哥,只让二哥一个人去,行不行啊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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